“雪昼,你怎么来找我了?”
门外,少年将耳饰褪得干干净净,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只朱樱琉璃坠:“我的首饰丢了一半,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
祈徵长长舒了一口气:“嗨,我还当是什么,险些以为是我做错了事,大师兄唤你来找我去挨训。”
雪昼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是我吓到你了。”
“别别别,不用跟我道歉,”祈徵凑上去看了看他的手心,给他支招,“要不我们托几个宫人一起去找找?若是宫内都找不到,想必一定是丢在回宫的路上,被别人拾走了。不过这耳坠长那么漂亮,找回来的可能不是很大。”
雪昼忙问:“那今日在城郊的庙观,你可见到我戴着完整的一对?”
祈徵实在想不起来这些细节,当时他的目光全落在雪昼的脸上,哪注意这些微末之处。
想了半天,他才不甚确定说:“好像当时就已丢了一只。”
雪昼:“既然如此,那这耳环大约就是在宫里丢的了,我现在就去找。”
他对祈徵连连道谢,转身攥着那只朱樱坠快步离开。
这本来也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雪昼并不打算使唤那些宫婢给自己干活,但没有皇帝的允许,他也无法擅自去后宫,只得在太极殿附近打转。
入了夜,太极殿仍灯火通明。
雪昼隐隐约约瞧见不少人立在殿前,皇帝就站在人群中,正紧抓着一个人的手不放,不知在说些什么。
卫缙好似也在其中。
雪昼望见他,脚步下意识向那处走去。
附近的宫侍们见状,赶忙拦住他。
“这位仙师,这么晚了,不知您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