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对着少年的耳朵捏来捏去的不是他一般。
雪昼愣住,下意识摸了摸右耳,发觉那里果真空荡荡的,心里打了个突。
平日里惯带的首饰全是他努力得来的奖赏,且都是从衔山君的私库出的,样样都珍贵不已。
怎么会不见呢?
卫缙瞧见他红着脸懵懵的模样,微弯下腰,仔细端详起雪昼的焦急神色来。
雪昼被他明晃晃的视线一盯,身体似乎经不起这样灼热的打量,声音也微微颤抖:“是我的疏漏……将您的赏赐弄丢了,求您责罚。”
“责罚?”卫缙嗤笑。
不过一只不打紧的耳坠罢了。
他眸光闪烁不定,探究道:“雪昼近来总是表现出很怕我的样子,若是旁人见了,怕是要猜我私下里如何苛待你呢。”
雪昼的回答滴水不漏:“怎么会?谁敢这样说,衔山君明明待我最好了。”
卫缙那双桃花眼掠过一丝奇异的神采,他这才勾起唇:“得雪昼此话,我就放心了。”
“至于雪昼先前说的那只鬼,暂且不必着急,宗主派我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替卫越泽杀几只小鬼。”
习惯已经让雪昼自觉臣服于卫缙的一切命令,他只得乖乖点头:“是。”
第7章
夜里回到房间,他连忙将浑身上上下下都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只丢失的耳坠。
细细回想,也记不起是何时丢的。
雪昼对自己的东西一向爱惜,思索一阵,还是决定出去找找。
此时祈徵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宫中出了什么事,打开门一看,略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