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被他问得一怔,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大学老师的名字报出来了。这位刘姓老师可是让她在毕业多年后还经常做噩梦的大魔头!
刘老师……这个时候恐怕还在穿开裆裤。
她转过头,冲孔淮尴尬一笑:“就一个在县中教书的普通老师。”
孔淮微微颔首,果然高手在民间。林同志功底这般扎实,那位刘老师想必更加厉害了。改天找个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
听孔淮夸赞盼娣,不少过路的游客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小姑娘,有两把刷子啊,一开始瞅着不像,越看越像!”
“多少钱一张?俺也想画一张。”
“刚才小姑娘说了,五毛钱一张,你舍得?
“不就五毛嘛!难得来一次北华,画张像怎么了!”
林同志竟然靠画像在赚钱!孔淮脸色一黑,免费帮群众画画还行,收钱绝对不可。这搁在学校,是要被拉去批-斗的。
孔淮再也无心看她画画了,紧张地四处张望,今天富沛湖人头攒动,没看到背枪巡逻的民兵同志,他略微松了口气,小声对盼娣道:“画完这一张咱们就走吧!”
幸而盼娣手速快,不到二十分钟便画好了。她将画纸递给那位外地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