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泊清却不以为意,甚至引以为傲,厚颜无耻道:“阿吟,脸皮厚,才能吃到肉哦!”
吃到肉?
什么吃到肉?
沈秋吟迷茫地看着他,没听明白。
他见姑娘呆傻的模样,眼里有一抹戏谑的笑意,嘴角也高高翘起,意味深长。
她仔细品味这句话,忽然明白他说的什么,脸蓦地红透,像煮熟的虾。
这人,这人说话越来越没有把门了。
真真是羞死人了。
她不禁恼羞成怒,提了几分音量叫道:“姜泊清!”
他道:“我在!”
瞧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沈秋吟忽地语塞,不知该如何说她,最终化作一句——
“唉!你呀你!”
她又羞又涩的样子引得他玩心大起,又是一阵逗弄,令沈秋吟忍不住打他的同时,又笑得开怀。
这个男人呀!
有毒!
城南桥头不结冰的湖终于在两人逗趣中到了。
夜晚的湖泊在火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像一条会发光的带子,又像夏日天上的银河,煞是好看。
湖堤边满是枯了的垂柳,树枝上积攒着未化的雪。
远远看去,恰如诗中所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湖面上还有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