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在她身上,只看得到女与男,看不到一点儿情。
宿主呀!什么时候才能生点情根!
因着这句“傻”,沈秋吟噼里啪啦怼了系统一顿。
系统招架不住,落下一句“好系统不跟女斗”,仓皇下线。
“啪”的一声,酒碗被这两人扔在了地上,姜泊清道:“章丘,给我上一坛九十年的老酒!”
“好,好,好勒!”
章丘打开酒窖,从里面搬出一坛九十年的老酒,搁在姜泊清手上。
“看来小兄弟口还渴着,那为兄也陪你这般饮。”
只见两人拿起坛子猛灌,咕噜咕噜,一刻不停。
章丘害怕出事儿,急忙扯了扯沈秋吟的袖子,“掌柜的,快去劝劝,这酒后劲儿大,醉后人难受。”
“最最关键是,一个是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大员外,一个是大理寺少卿、朝廷命官,他两无论谁出问题,咱们都赔不起。”
章丘急得都快哭了!
经他一说,沈秋吟惊醒。
对对对!酒是小问题,人是大问题。这两若在她这儿喝出事,她跳进黄河也得有一场牢狱之灾。
她赶忙走下去,想将这已然醉醺醺的两人分开。
怎知这两人宁死不从,说什么也要待在一块儿,沈秋吟觉着自己成了罪人,棒打鸳鸯那种。
这事态发展,让人始料未及。
沈秋吟捏了捏鼻梁,有些无奈,醉了酒的人全凭性子做事,瞧这架势,若是不喝成烂泥,不会罢休。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沈秋吟,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叫大夫呀!”
章丘赶忙去办,将那隔壁连衣服都褪去一半的大夫死拉着进百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