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应和一声,一会儿后就搬着一坛酒出来,还贴心的拿了两个大碗。
李保德端起酒坛,对着姜泊清道:“这位小兄弟,不若来两口?”
姜泊清将碗分开,丝毫不惧道:“正好口渴,那就来两口!”
章丘站在他们中间,瞧见了电闪雷鸣,这是要做啥子?
起风了,吹得那枯枝上的积雪砸在地上,埋掉么树根,枯枝在风中发出怒号,似在暗示接下来的事不简单。
一股压力袭来,无形中成了屏障,章丘被逼得连连后退,厨房里的小二们围了上来,目不转睛盯着他俩。
“我、我、我感受到了杀气!”
这人话音才落,那被风吹着的枯枝号得更凶,似要从声音上给人恐吓。
沈秋吟瞧着势头不对,笑嘻嘻搅和,“天色已晚,不宜喝酒。”
这两人同时转头,对她说:“你别管!”
啊这!
究竟谁是老板!
沈秋吟使了三寸不烂之舌,也没把他们劝动。既然他们要学倔驴,她也不管了,由着他们去。
没人掺和了,这两人也放开了手脚。
沈秋吟退到门后去,看着这两人一碗接着一碗酒下肚,哪里像口渴,倒像是拼酒。
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可据她所知,这两人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
那是为了啥?
“你不知道?”系统冷冷出声。
“我应该知道吗!”沈秋吟不确定道。
“算了,你还是傻着吧!”系统着实无奈!都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