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闪身轻松避过,抬手两指间夹住一枚暗器,头也不回地反手向后掷出,只听一声哀嚎,埋伏在暗处的士兵已倒地气绝。
“真是麻烦。”他一揉眉心,眼前青光一闪,长剑已握在手中。
四下里黑影晃动,四面八方跳出数位士兵打扮的人,剑尖直指向他。
谢长宴置若罔闻,径自拔剑飞身跃下屋檐,抬脚踹开屋门,里头那两人齐刷刷看了过来,那女子脸上泪痕仍依稀可见。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要等我割下你的舌头?”他冷冷道,说话间指尖一弹,几枚银针飞出,噼里啪啦几下将摆放在各个角落的白瓶击碎,白雾一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么快就发现了?”那壮汉脱去易容术,露出原本的样貌,正是田衡。
而地上那女子也兀自解开身上绳索,两人并肩举剑,直指向他。
那吕乘风口口声声称易容术为“邪魔外道”,自己门下之人却堂而皇之地使用这等手段。谢长宴懒得跟他们废话,剑光一闪,已刺向他们胸前。
他昨夜虽受了反噬之苦,对付田衡却仍绰绰有余,几个回合下来,那两人连同门外冲进来的士兵一齐被击倒在地。
谢长宴将剑尖对准了他∶“人呢?”
“想救她也不是不行,”田衡嘴角还淌着血,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道∶“我看你修为不错,不如把你的灵丹剖出来给我,我就告诉你人在哪。”
“……”
少年用看白痴的眼神凝了他半晌,随后唇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冷着脸举剑便欲刺下。
“慢着慢着,”那女子忽然大叫,“我说,那丫头就在……”
她故意等了好一会,谢长宴眸色一沉,手腕一翻,剑锋已抵上她颈间。
未料那女子脸上全无惧色,她掌上忽地凝力,奋力将田衡推出屋外,旋即吐出一大口血,笑容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