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特德不让他问询原因,也不给他任何解释。
他的父王不会让月岚妳死掉,但从被挑破利用月岚妳之后,糸涼城日常的安逸就变成了无休止的出征,血腥的气味笼罩在沙漠疆域之内。
古特若忌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除非是侍从将他抱到轮椅上推行出门,几乎是无法自行站起身的。
某天他被推出来闭着眼晒太阳休憩的时候,到了往常规定时间却没有人来推他回去。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暖红色的光晕遮盖在眼前,伸手妄图将轮椅推行起来。
“忌皇子,您的父亲带着月姑娘劫了很多妙龄的姑娘,将他们毒哑,使他们没有办法求救,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着皮肉分离的痛苦。”
“而您的父亲没有给她们家人任何的交代,反而是将这些姑娘所有的亲人都杀害,这些姑娘的皮肤被蜕下来,而他,美其名曰是为你,祈福。”
微生闻璟双手握着他轮椅的把手,看着古特若忌从轮椅上翻下去,重量丢失之后,少年环抱着双臂,轻哼一声,“心里受不了吧,将你的名声也弄臭,还把你念着的姑娘控制,甚至他从你小时候生病诊断出来的那刻就知晓,他救不了你的命。”
“住口!休要胡说了!”
微生闻璟也不恼,撑了下两侧的太阳穴,使了个咒术让古特若忌重新回到轮椅之上。
“殿下切莫动气,您的身体可是受不住的,但……若是殿下愿意同我做个交易的话,兴许我能有办法让月姑娘平安回来,也能让你,恢-复-康-健。”
古特若忌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条件。
微生闻璟向古特若忌施了咒法,摈去了主观意念上的疼痛,少年的面色顺然就轻松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个障眼法,劳烦殿下带路,我去帮你救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