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自己该换药了,他安慰着自己,动身前往御医那诊断。
还未进入正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齐齐跪到的声响。
“您不可再给她开这样的药物了,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子经是不住这样频繁的蛊毒药物控制的,请王上三思啊!”
什么样的臣子需要父王用蛊毒来控制……
可最近并没有传来身体抱恙告假休沐的消息呢。
他的头再次剧烈抽痛起来,伴随他脱力的呕吐声,古特若忌向前倾倒而下。
他看见了……
看见消失好几天的月岚妳被放在病榻上,浓重的腥气催得他更加反胃,妄图捂着嘴缓解,却仍旧吐了自己一手。
大口喘着气移开,只在自己手中看见了淌落的血迹。
“月姑娘为什么……”
“将忌皇子接进来救治。”
依旧是那样不容人拒绝的命令语气。
他不会忘记那天晚上见到的画面,那些平常根本叫不上姓名的毒虫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爬在面色苍白的姑娘身上各处,尖利的口器在耀武扬威般炫耀下扬起,随后大口咬在月岚妳身上,而她没有一点生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就像是……
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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