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还在试探我吗?”
要对一个名头响亮的魔域之人放松警惕是一件很难的事,最初这人昏迷的时候,勉强探查过,没有任何残存的魔修之力,不过这两天相处下来,身体倒是以一种极其快速的方式恢复。
“魔域之人没有任何魔修的灵力,反倒是有着一身不俗的纯净灵力。”
鸢玄脸上挂着笑,弯下身子轻声开口回复:“温卿濯能够脱胎换骨获得神缘,或许上天也是垂怜我的。”
胆敢在他们无极宗之人面前提及温卿濯逆转的真相,他鸢玄是这几百年来头一个。
“玉清堂之上,隐瞒了不少事吧,前一晚可是同银翎另外说了什么条件。”
更够坐上这种位置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糊涂之人,无极宗盯着他的眼线自然是遍布山境,也就是银翎会觉着自己的行动没人注意到。
不过他与银翎说的条件,自然是能够拿捏神女最直接的筹码。
所以即便是她再亲近之人,鸢玄也不愿告知。
他直起身,扶着白缎摇了摇头开口继续道:“银翎神女聪慧过人,鸢某的小伎俩自然骗不得,自然也不敢谈什么条件,不过是告知她我的诚意,以及奉她为尊的想法。”
对面之人沉默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套出话,只得轻叹一声:“翎儿本性纯良,为你说了不少的话,但你也知道,她命格带劫,即便是你入赘,或许也苦不了几时又能重新恢复你的自由风光。”
“她这个小丫头,自小来了山上,便是我们几个看着长大的,调皮伶俐,这转眼竟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她父亲和姐姐一心想的是将她交给云澍这样知根知底的孩子,倒是没想到出了个你这样的岔子……”
停顿片刻之后,懿清动了动唇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沉稳雅致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悲凉和无奈。
谁都想自家看着长大的小辈能和他们认可的人相守一生,所以这样的顾虑鸢玄全然接受,只是他的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试图给自己的能力辩解几句,却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