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只能是将头转向窗沿,看不清窗外的夜色,唇角牵起一丝很淡的轻笑,像是在自嘲着什么。
“我会好的,真的……”
“我能成全她和云澍师兄的……”
训练之时与平常无异,不过是多个人而已。
懿清师叔亲自教导鸢玄,任何一点差池都会加长他的学习时间。
他也曾懊恼,自己这样叨扰银翎的进度是是否真的正确。
可是,拖得时间越长就会深陷其中。
自从墙倒众人推之后,鸢玄已经很久都没有重新拿过剑了,但当初他本就是人人羡煞的剑道第一人。
休憩之时,旁人都将手里的东西一扔,瘫倒在一边哭诉着师傅今天如何如何严厉,动作如何难掌握,只有他一人拿着剑,一路从顶端摩挲到剑柄,感受着久违的掌剑之感。
“鸢玄。”
银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少年站起身,盲目地旋转着找寻她所在的方位。
熟悉的草药香和檀木之气环绕,他轻笑着作揖:“银翎神女。”
银翎带着他坐在雪松之下,惨淡的日光将鸢玄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病态。
“师叔是不是很严厉,小时候训练我们可没少被师叔训哭过。”
鸢玄将训练的佩剑放在一边,垂下手在身边摩挲着,触及银翎衣摆边缘的时候,道了声“抱歉”,随后小心翼翼地顺着向上轻拍,冰凉的指尖触及少女脸颊上的柔软之时躲闪了一下。
“怎么了?”她问着。
“看看你现在还会不会是那个被骂哭的小孩童。”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身体不好,师叔其实平常很照顾我,生怕我磕着碰着,从头学习功法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在成亲之前,你还有机会选择其他的方式——”
银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鸢玄的食指抵住了微张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