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祁琛借着周遭激荡的剑意缓冲,尽量不让自己正面承受攻击,但对方来势汹汹,他不可避免地节节败退。
再一次,他感受到了不同境界间的鸿沟。
林恒越战越勇,把祁琛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再次提起剑,浑厚的灵力注入其中。
“师弟,结束了!”
发光的桃木剑向下挥落,林恒透过刺目的光看到祁琛忽然笑了下。
他心里一凝,还没反应过来,灵力骤然停滞流转,手腕传来剧痛,桃木剑脱手掉落在地。
林恒捂着失力的手腕,恼怒地看向祁琛:“你又做了什么?”
祁琛靠着墙壁,桃木剑早已被纯阳血浸透,散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喉咙压不下痒意,他弯腰吐出血块,用手背不甚在意地擦了擦,笑着说:“打架可不能光靠蛮力。”
祁琛在发现破魔剑意和自己存在关系后,就试着操纵它们刺入林恒体内,而林恒进攻上头,完全没注意到,关键时刻被反将一军。
“师兄,再来吗?”
……
日头逐渐西落,玄笙坐在祁琛离开的位置,目光穿透洞口、门扉,落在了满是伤痕的人身上。
“打了这么久,还没结束?”玄瑛从阴影中走来,站在玄笙身后,往乾坤洞内眺望一眼,然后低眼看到玄笙紧握的双手。
他语气微妙:“你对他倒是上心。”
玄笙没应他的话,问:“元婴后期,你安排的?”
“别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玄瑛说,“你们都不想让他去乾坤墟,又不想当这个坏人,我总得为你们完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