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对着去找信息:“萧今……嗯?萧今放?结丹?”

他愣了会,对着令牌前看左看后看右看,确认没掺水后,不解地转头问另一名负责弟子:“结丹修士能参加吗?”

“宗门没有明确规定,”他古怪地说,“但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比赛没有明确规定,只靠掌门令确认,”祁琛说,“既然我拿到了掌门令,应该就有参与的资格。”

俩人沉思了一会:“虽说是这样没错,”负责弟子把令牌放桌上,往前推了推,劝说道,“但兄弟,这上面写着你的对手可是暗堂的林师兄,元婴后期,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另一名弟子说:“破魔剑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没来过洞内修炼吧,即使是剑仙留下的一缕剑意,都够元婴修士吃上一壶的。”

“确实没有,”祁琛忽然问了句,“会很难受吗?”

“何止?”那名弟子挂上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像是回忆到了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我第一次来乾坤洞修炼时,在这练一个时辰,回去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哪里都不能动,纯靠一口气吊着活命。

祁琛愣了下,又问:“和剑意接触时,是怎样的感觉。”

那名弟子为了让祁琛及时止损,描述得十分详细:“像是一把刀,哦不,无数把极其尖锐的刀,刮过皮肤,割开血管,刺入骨髓,搅碎意识。”

说着,他自己打了个寒颤。

另一名补充说:“感觉自己像个磨刀石,或者是被剁碎的肉泥……”

祁琛回想起之前在洞前接触剑意时的感觉:

柔软、温润,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落在掌心,融入体内。

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任何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