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都没什么人了,竟然还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那我换个问题,”谈沐言问,“花好看吗?”
祁琛怔了下,过了会他侧开头,闭着嘴不说话。
谈沐言说:“每天需要我在阮家例行检查,正好在路边捡了朵花,顺手放在你窗台上了。”
“哦,”祁琛说,“我知道。”
他打开了窗户,让风随意地吹着他的头发,浅声说了句:“一般好看吧。”
……
又是几天过去。
祁琛清晨醒来走到窗边,把窗边一朵新的花拿下来,放进花瓶里,拿着剪刀细细地修剪。
“咕咚——”
石块滚落在地的声音响起。
祁琛侧眸看过去,一个挺翘的发旋进入视线。
紧接着,一双手出现在窗台上。
祁琛垂着眼,正好和半蹲在窗外偷窥的蒲城雨对上目光。
对方形容狼狈,身上都是灰尘,头发凌乱看起来脏兮兮的。
祁琛刚洗漱完,穿着干净松软的睡衣,面色平静。
刚翻完墙的蒲城雨:“……”
他双手趴在窗台上,干笑两声说:“我来是想解释一下。”
祁琛依旧剪着花,毫无波澜地“嗯”了声。
“地下室的事是我说出去的,但是我当时是被我爸……”蒲城雨话音一转,“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他地下室有什么。”
“这和我说干什么,”祁琛说,“你应该去找阮白棠,毕竟事情曝出来后真正受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