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还有脸上对许致念来说也只会在和阮白棠做爱时会露出的疯狂。

转身离开这里。

身后传来无法压抑的吼声,愤怒、声嘶力竭。

“许家这算是被解决了吗?”818问,“为什么呀?”

祁琛自从被禁足后也就只和蒲家联系了下,而且给人的证据还是走私军火的,和毒没什么关系啊。

“因为只有军火一条不够定罪。”祁琛解释说,“想让许家伤筋动骨,蒲家需要顺着去找别的证据。”

但巧就巧在,走私军火的流程,和许家对毒品的搬运有些相通点,或许就是某个运货的客车来源相同、走私时买通的官员相同,就让蒲家抓住了马脚。

至于林家……

他上次见林永年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林永年对林南溪的重视。

在知道许致念这家伙不仅觊觎林南溪,还和人的孩子这样乱搞,估计早就被恶心得不行了。

而祁琛最后说的那句话,证明了林南溪逃婚之后反而是快乐的,成功地把仇恨值从阮家拉到了许家身上。

经过这些事后,林家要是还愿意帮他就有鬼了。

谈沐言跟着他,问:“送你回家?”

“好。”

坐上车,祁琛今早被吵醒感觉有点困,身旁的人忽然轻咳了声。

祁琛转眼看他。

“今天的结果还满意吗?”

祁琛挑了下眉:“都把我禁足了,我要满意什么?”

谈沐言笑了声:“最近局势不太稳,可能还要禁一段时间。”

祁琛摇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谈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