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及格…唔…”卷发雄虫漏出一声气音,“轻点咬!”
都这种时候了,薄贺还有闲心说笑:“你要是…长颈鹿就好了,”尾勾在空中画了个圈,“能带…三十个束缚器。”
伏罗斯特单手解开礼服扣子,趁雄虫分神时一下子攥住那根乱晃的尾勾。
“呃!”薄贺过电般颤了颤,凤眼蒙上水雾。
“宝贝,”军雌恶劣地捏住雄虫敏感的尾勾尖端,“我的脖子是戴不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坠着铃铛的精致银环,缓缓套在那根浅金色的尾勾上:“但你的尾勾…还能戴很多……”
“伏罗斯特!你作弊……”卷发雄虫的抗议很快变成呜咽,银铃随着尾勾的颤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当晚,伏罗斯特用行动证明三个束缚器完全无效。三十个?也不一定有用。
三百个……
三天后,薄贺瘫在治疗仓里咬牙切齿,决定明天就定三百个最新型号的束缚器,至于为什么不是今天?
因为今天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尾勾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被伏罗斯特握在掌心,细致地涂抹保养精油。
两虫在卧室呆了三天,薄贺的下属也在客房等了三天。
第一天,这位年轻的雄虫阁下很识趣,在智能管家的建议下游览了琉晶星的紫晶矿洞,兴致勃勃地给薄贺发了几张风景照;
第二天,瑟兰提阁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给薄贺发了几条通讯,却迟迟没有回复;
第三天傍晚,瑟兰提在通讯器里冲着医疗队大喊:“必须去救副会长!已经72小时了!整整72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