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军雌们保持着各种滑稽的争夺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再想要捧花,也不会从刚进入结茧期的小雄虫手里硬抢。

肉嘟嘟的小雄虫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蛋糕一股脑塞进嘴里,两颊鼓鼓囊囊的, 奶油沾满了嘴角也顾不上擦:“窝、窝抢到啦!”说着得意洋洋地举起捧花晃了晃。

按照虫族的古老传统, 抢到捧花的幸运虫将获得邀请心仪对象跳第一支舞的特权。小雄虫擦擦嘴角,抱着捧花迈向第三军的方向。

“虫神在上!”副官一把掐住身旁战友的大腿,“阁下在看我们这边!”

“扯淡!明明是在看我!”一脸凶相的军雌疯狂整理军礼服。

在全体第三军灼热的目光中, 肉嘟嘟的小雄虫迅速跑过他们, 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副官尴尬地收回手。

“罗伊斯阁下,”苏砚顷站在不远处,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缎面礼服, 腰封勾勒出细窄的腰部线条,镜片后的含情眼弯起,看着肉嘟嘟的小雄虫朝自己跑来,“慢些,别摔着。”

罗伊斯刹住脚步,把捧花递过去:“苏阁下!我想邀请您跳第一支舞!”

苏砚顷执起罗伊斯肉乎乎的手,在他手背落下轻吻:“我的荣幸。”

准备邀请苏砚顷跳舞的军雌:……

雄虫都内部消化了,他们怎么办?

乐团奏响圆舞曲,缔约仪式的两位主角率先滑入舞池,伏罗斯特一手揽着薄贺的腰肢,一手与他十指相扣,这种基础的社交舞步对两虫来说毫无难度,军雌的心思早就不在跳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