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厍奚学聪明了,不等对方开口就抢先道:“我要解约。”
薄贺想了想,世界之书的进度条已经走到100,于是无所谓地点头:“可以,去法务部签解约函,”他按下内线电话,“违约金交齐就能走。”
厍奚僵在原地。
他说他要走了!要离开了!这个男人听不懂吗?还是说……薄总想用法务部的人把自己强留在身边?
“薄总…”他哽咽着攥紧衣角,“放过我吧,我已经……不爱你了。”
“嗯,”薄贺头也不抬,“那也要交违约金。”
厍奚:……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厍奚暗暗发誓,就算日后这个男人追悔莫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认错,他也绝不会回头!
“……好。”
薄贺按下呼叫铃,小林迅速推门而入,还没等厍奚酝酿好情绪,他就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厍奚茫然地站在星煌大楼外,手里捏着解约文件,口袋里空空如也。
初秋的风卷着落叶从他脚边掠过。
厍奚:……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历家老宅的庭院里,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
“别紧张,老爷子不会为难你的,”历母拍了拍薄贺的手背,“当年我们也是自由恋爱,老爷子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茶香氤氲中,历谔端坐在太师椅上。老人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鹰隼般的目光在薄贺身上停留片刻,冷硬地吐出一个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