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 把瑟瑟发抖的果冻团子捞过来:“摸摸看?”

薄贺掀起居家服的衣摆,引导着025的触手贴在自己侧腹:“我的骨头好好的,一根都没少。”

系统抽抽搭搭地碰了碰, 触感是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哎?真的没事!”它困惑地又戳了戳, “可是书上明明……”

“我说过,”薄贺揉捏它q弹的果冻身体,“交给我来想办法。”

他把高脚杯塞进025的小触手里, 杯子对它来说有些大,两只触手才能勉强抱住。

“干杯。”薄贺用自己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

果冻团子渐渐恢复成淡蓝色,它学着薄贺的样子,笨拙地捧起酒杯:“唔……好甜!”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初秋。

“《掌心宠》的杀青宴定在明晚七点,帝景酒店,”苏砚顷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到薄贺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轻叩桌面,将薄贺的注意力唤回来:“去么?”

薄贺支着下巴,扫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日程表,在明晚的空格里敲下“杀青宴”三个字:“去。”

鼠标滚轮滑动,页面翻到下一周。当某个加粗的日程条目闯入视线时,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迅速划了过去。

薄贺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是约好去见历寒骁祖父的日子。

他倒不是害怕见家长。历寒骁的父母对他的态度好得过分,就差把“哪来的活菩萨收了这小子”写在脸上了。

可只要见到历母,薄贺眼前就会浮现出医院里的社死现场,然后脸颊发烫,头顶冒烟,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太阳系。虽然之后几次见面,历母都体贴地绝口不提那件事,只是温柔地询问他的恢复情况,再三叮嘱他“和寒骁要好好的”,最后状似不经意地暗示:“叫伯母太生疏了,你要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