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顷倚在办公桌边,看着薄贺盯着电脑,脸颊越来越红,就知道他又陷入“医院认亲”的羞耻回忆里了。
“又在想医院的事?”苏砚顷俯身,镜片后的含情眼弯起。
“医生当时就解释过了,是脑震荡导致的认知错乱,”他伸手揉搓卷发美人发烫的脸蛋,“没人会当真的。”
苏砚顷转移话题,把薄贺从社死中拽出来:“川川那边快杀青了,想好去哪玩了吗?”
薄贺被揉得晕乎乎的,暂时放松下来,眯起眼睛含混道:“唔……不是说好去海边……”
苏砚顷觉得触感不错,没放开他:“下个月一起去接川川……”
“嘭!”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两人同时转头。办公室门口,厍奚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纸箱砸落,几份文件散落出来。少年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满泪水,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他真的好不容易。
杀青后他第一时间缠着经纪人要见薄总,却被那个该死的陈经纪用各种敷衍的借口搪塞过去。今天更是费尽心思,才从一位助理手里抢到了送文件的机会。
可眼前这一幕让厍奚如坠冰窟。
他的薄总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亲昵地捧着脸,姿态放松,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般眯着眼睛。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他永远无法介入的亲密画卷。
“文件放茶几上就好。”苏砚顷的手指仍停留在薄贺的脸上。
厍奚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这位助理,竟然和自己有五分相似!
都是……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皮肤白皙,头发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