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只要薄主任松口……”他母亲哭诉,“案子就能按单位犯罪处理……”
此刻站在超市收银区的零食货架前,柳昭玉握紧了他最后的尊严——那条勒出骨盆形状的奢侈品牛仔裤。为了家族,他不得不向这个曾经“拒绝”过的男人低头。
柳昭玉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毛衣,领子大得能塞进两个脑袋,露出的锁骨像是被饿了三天的流浪猫啃出来的。他摆出练习过187次角度的侧脸:“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吗?你让你哥哥查我父亲,逼得柳家走投无路……就是为了让我屈服,让我……从了你。”
薄贺沉默地往购物车里扔了包辣条。
柳昭玉咬住下唇,别过脸去:“好,我答应你……你满意了吗?放过柳家,我……随你处置。”
薄贺继续沉默地往车里加了包瓜子。
柳昭玉颤抖的手指搭上购物车边缘:“求你……让你哥哥放过我父亲吧。”
薄贺终于抬头:“哥们,你谁?”
收银台传来“咔”的一声,某位工作人员把扫码枪摔在了台子上。
“对不起先生!”收银员死死咬住腮帮子,“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噗嗤。”
“不好意思先生,”另一位收银员努力憋笑,“我老婆……我老婆今天生孩子……”
柳昭玉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猪肝色,精心打理的刘海都炸起两根。他恶狠狠瞪向收银员,薄贺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可能是柳少爷苦心经营的清冷人设,也可能是他裤腰上那颗水钻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