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放在平时可谓是无伤大雅,柳昭玉早把倒打一耙的剧本刻进dna:同性别,下位方,完美符合“受害者有罪论”。更何况在主角光环下,大家都是自愿的。

他算过,柳昭玉干的这些事如果能往重判,大概够他踩十年缝纫机。

薄贺咬断劲道的面条。

十年,缝纫机轧出的面线与底线,足够把小系统的核心代码缠成死结。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历寒骁收敛了之前的消息轰炸,但那些单日99+的消息反而化作更棘手的形态:

清晨是【蒸汽朋克主题咖啡馆】的咖啡照片,午后变成【刚发现某家私厨】配上定位截图,晚间则是【深海观景舱夜宿计划】附带宣传网址,每个邀约都裹着恰好的留白,进退得宜。

当然,还有【我家的杜宾会后空翻】这种比较离谱的版本。

最新消息停留在十分钟前:【东区那家裁缝铺新收了五码lp的防水羊绒】附了张深灰色面料的微观摄影。

“贺崽!”乔昱川突然从背后贴过来,下巴压在他肩上,“和谁发消息呢?”

“松手。”薄贺把手肘往后顶。

苏砚顷在对面轻笑一声,骨瓷杯底磕在鎏金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用指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眸光流转:“‘寒哥’……是送你腕表的那位?”见薄贺点头,他慢条斯理抽出湿巾擦拭指尖,“不如约出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