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买的?”薄贺用漏勺捞出漂走的香菇。

“如果是你自己买,”苏砚顷瞄了一眼薄贺的上衣,“你会配祖母绿。”

他又用指尖点点薄贺的钻表:“我送你的patriony不喜欢了?”

“不是,”薄贺还想再嘴硬一会儿,“我怕弄坏了。”

苏砚顷的镜片反着光:“怕弄坏了——所以换了百达翡丽的陀飞轮?”

“……嗯……地摊货,地摊货。”

其实老实和他们交代腕表和领扣都是历寒骁送的也没什么,但他莫名有种“温柔的正室在家里操持家事,你却在国外找了小三”一样的心虚感。

“虎口的茧变深了,”苏砚顷给出最后一击,“小贺在国外很辛苦呢。”

“停!我招。”薄贺双手举过头顶。

他把遇到历寒骁的事一股脑说了。

对面两人沉默良久。

“贺崽!”乔昱川率先开口,“我还是不是你的好hoie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瞒了我一个多月,要是他是装的怎么办?要是他醒来就给你一个火暴头沙怎么办?要是他外公悄悄咪咪把你做成标本怎么办!”

“薄贺,”苏砚顷的语气带着古怪的温柔,“你想要在西伯利亚挖一辈子土豆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有看完我送给你的《环球旅游安全行为规范及应急响应指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