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这本册子是苏砚顷听说薄贺要一个人出国旅行,自己编写好送给他的。
“第一百八十四条是?”
“嗯……”这个还要全文背诵?
苏砚顷用更阴森的语调念给他听:“在陌生或不可控环境下实施民事救助行为时,应当谨慎评估自身安全状况及救助行为的法律边界,充分考量可能产生的有关义务和潜在风险。”(1)
“我有考量的!”薄贺抓紧时间解释,“防弹衣,绳子,小刀,木仓,眼镜……这些我都带了!”
“嗯?”苏砚顷喉咙里发出轻哼。
“但我还应该更谨慎!”薄贺话音一转。
苏砚顷继续盯着他。
“不!我下次绝对不会迈出门一步!”
“欸欸欸,别为难贺崽了,”乔昱川心软得很快,“他也不是故意的。”
“嗯嗯嗯,不聊这个了,”薄贺松了口气,“砚哥,少加点辣椒油。”
这下轮到苏砚顷心虚了:“我最近胃镜结果不错,少吃些……”
他话音未落,薄贺的手机铃声在包厢内响起。
来电显示:“Вoлk”
下一秒,苏砚顷的冰凉的指腹已经压在薄贺手腕上:“开免提。”
薄贺犹豫了一下,乖乖按了免提键,他此刻非常庆幸历寒骁打的不是视频电话。
“小贺先生,”历寒骁低沉的声音传来,“落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