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权柄?”他喉咙里滚出冷笑,“薄家人手里攥着的权,能把克里姆林宫的耗子都养成狗熊。”
老教父握起结霜的伏特加杯,冰碴在酒液中沉浮。他突然举杯对着薄贺:“说难听点,孩子——”老人带上浓重的俄式口音,“沃尔科夫家族对你来说,就像伏特加里的冰块,看着亮晶晶的,可他妈的除了让酒变淡,屁用没有。”
薄贺思索片刻:“明白了。”
看来老头是真想和他握手言和。
他稍稍放松了些,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调侃道:“您把我说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哎。”
什么没有欲望,那辆重装机车他超级想要的,即使在国内不能开,放在展览馆里过过眼瘾也好。
“无欲无求?”老教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酒杯里的冰碴簌簌作响,“你?”
他站起身,走向橡木书柜,“你的欲望太大,大到能装下整条莫斯河。”
“你要自由。”
老人的手指掠过一排烫金书脊:“不是鸽子在广场啄食面包屑的自由——”
“是当命运给你套上绞索时,你敢把绞架改造成秋千的自由。”老教父从柜子上抽出一个缎面盒子,“不过今天不说这个。”
他把盒子递给薄贺:“打开。”
薄贺打开,里面是一枚镶着蓝宝石的怀表,表盖上刻着雪狼纹章,背面则是一行小字:【致薄贺先生】。
老人拍拍薄贺的肩膀:“从今以后,沃尔科夫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