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薄贺下意识回道。

等等,等等。

刚才这老狐狸在和他道歉?

啊?

薄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一瞬的失态还是被对面的老阴比捕捉到了。

教父先生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上身前倾,凑近薄贺,盯着他的脸庞:“想知道我为什么信你?”

薄贺老实点头。

教父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承认我对c国人有偏见。”

“我最小的女儿……她爱上了一个c国的年轻男人,”他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停顿,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发出极轻的声响。“那会她才十八岁,天真烂漫,喜欢罗曼蒂克。他们迅速结婚,我女儿和他回了c国。”

“一开始,她经常写信给我,告诉我她很幸福。几个月后,信渐渐变少,再后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上眼,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锋利:“但我知道你和那个……不,他的名字不配和你放在一起。”

薄贺静静听他讲话。

“你对我拥有的东西不屑一顾,”老人难得直白地说,“你看‘弟聂伯’时眼里只有欣赏,没有占有的欲望”

“你并不在乎钱,向我索要什么赔偿金,也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吃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