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历寒骁推开尽头的橡木门。
教父先生从壁炉前缓缓起身,火光照亮他右脸的疤痕。
“啊……我的小狼崽带着猎犬回来了。”他张开双臂,拥抱历寒骁,然后缓步走到薄贺面前。
薄贺没动,也没向他问好,只是站着任他打量。
“欢迎你,年轻人。”教父先生竟然先向他问候。
薄贺嗅到了硝烟与伏特加混杂的气息,他伸出手,与老者相握。
嘶……他就知道这老登会趁着握手用力掐他。
老教父的拇指碾过他冰凉的掌心纹路,“不像握过重机车油门的手。”
“感谢您的邀请,阿尔捷米先生。”薄贺微笑。
被小辈直呼名字,教父先生脸上也毫无怒意,他放开薄贺的手:“去看看你的钢铁新娘?它在寒冰之下等候多时了。”
“我没有摩托驾驶证。”薄贺事先说明。
“我有,”教父摇铃,“瓦里西这小子也有。”
黑衣保镖捧来貂绒大衣,历寒骁趁机凑过来:“一会我载你。”他捏捏薄贺的手,“别怕。”
薄贺拍开他:“你别这么紧张,你外公不会做什么的。”
“我哥都同意我来了,你怕什么?”
“行行行,我不怕。”历寒骁引着他向外走。
当薄贺用肉眼看到那台冰原猛兽时,他才真正明白苏联军工的暴力美学——
履带式雪地轮由t-34坦克履带改造,车把包裹着ak-47的枪托木,引擎盖上焊接着su-100自行火炮的散热片,排气管喷出的不是尾气,而是零下50度也能燃烧的航空煤油蒸汽。
它粗犷、强悍、无视自然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