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裹着貂皮的老者叼着雪茄,身后是整面墙的动物标本:“救了我家狼崽的猎人,来喝杯伏特加?”

“28岁的狼崽么,”薄贺笑着说,“按生物学寿命算,他该投胎两轮了。”

“哈哈,放松些,年轻人。”他转动屏幕。

引擎轰鸣声撕裂了一室寂静。

几个大汉骑着哈雷开路,中间那辆1962年“第聂伯”军用摩托泛着哑光黑——这是前苏联官员的私藏版,邮箱盖上刻着“kГБ”。

来自那个时代的暴力美学直击薄贺的灵魂,他的耳膜在震动,心脏随着履带碾过冰面的节奏狂跳。

“真是个美人……”

如果把主角受换成它,薄贺愿意做它一辈子的at和保姆。

“喜欢吗?”老人抚摸车身,“仿米格战机的橙黑涂装,我最得意的作品。”

“您这是……”

“沃尔科夫家的谢礼,需要客人亲自来提。”老人把镜头凑得更近。

“1962年的心脏,2022年的腿脚。”他露出机械师调整防滑链的特写,“就像我这把老骨头,得靠最新产的人工关节撑着。”

“多谢您,但厚礼我受不起。”这一看就是鸿门宴啊!

“先不要拒绝,”老者看着他的眼睛,“摆在玻璃柜里的赝品,怎么配得上真正的猎人?”

“来吧,小猎犬,接受我的友谊。”

“容我和您外孙商量一下,”他故意咬重“外孙”二字,“毕竟收礼这种事,得问过真正的朋友。”而不是你这个老登。

这老秃鹫,利诱不成就威逼。

没了“美人”在眼前晃悠,薄贺的智商回归正常。

看到那份礼物后,薄贺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当对方提到“玻璃柜里的赝品”时,他彻底确认了——老狐狸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