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柔情似水,与他心意相通,姬云予毫无保留的环上对方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知道了,我只去这一次。”
将下颌搭上对方瘦削的肩膀,裴砚清闻着那专属于姬云予身上的浓重药香思虑万千。
云予同样想着,只是姬云予的身体实在不给力,不过是计划了一下明天该怎么做就开始头晕,只能放任自己软绵绵的瘫软下去,反正裴砚清得伺候自己。
裴砚清对此早已经习惯,将怀里的人牢牢的抱着,“累了吗?”
姬云予的脸格外苍白,病气萦绕着周身,连唇瓣都失去了颜色。他无力的将脸埋在裴砚清的颈窝,声音发着闷,“头晕。”
“我抱着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裴砚清将怀里的小皇帝稳稳抱起,小耳已经将今天要批的折子放在了内室的案几上。
萧凌湛就这么抱着姬云予坐下,一份一份的批奏折。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碗药起了效果一般,只自顾自的维持着自己深爱对方的假象。
而姬云予丝毫不知道爱人早已经被权利侵蚀到面目全非,兀自沉浸在这片由对方营造出来的甜蜜景象里,丝毫不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
云予刚传送到这个世界时是下午,裴砚清刚好在勤政殿安排完睿王明日觐见的事宜。等他迷迷糊糊的在对方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