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予完全没有在意,仍然想着那位异姓王,“我方才问你呢,那位睿王该怎么办?”
裴砚清叹息一声,“这次睿王朝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就是怕对方来者不善,毕竟先皇剥夺了他的军权就把他赶去了封地,怕是怀恨在心,万一迁怒到你身上……”
不得不说裴砚清这一套语言艺术实在巧妙,轻而易举就能给人留下防备异姓王的潜意识,再加上这样一副皮囊,也不怨姬云予被他哄的团团转,就连不去见朝臣都能答应。
听完裴砚清的话,姬云予已经有些不安了,可他到底已经成为了一位帝王,注定要承担许多。
“明天我去上朝吧,他应该不会太快就暴露自己的意图,至少会安分一些。”
裴砚清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激起了姬云予的上进心,他一时有些慌,但也只慌了一瞬就去安慰怀里还年轻的皇帝,毕竟相处已久,他实在了解他。
“别怕,他才刚到京城,根基不稳,威胁也不大,和之前一样让我出面就可以。”
姬云予在皇宫里生存久了也不蠢,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是他封王以后的第一次朝见,而且如果我出面的话也可以安抚他,毕竟是我第一次上朝。”
这一瞬间,就连裴砚清都被他说服了,可到底他还是怕姬云予过于惑人的容色让他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他该谨慎一些。
这样想着,裴砚清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像之前登基那天一样吧,那扇特制的屏风还留着,别让他们冲撞了你。”
说完,他又露出了一个迁就的表情,“只许这一次,你的身体不好,早起去上朝听那群老头吵架我实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