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荒谬,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连澈说的都是真的。

“你还没有发现吗,死的人都是他从前经手过的案件中的加害者,他遵纪守法了一辈子,死之前就想把那几个人渣送进地狱。”

时聿嘴唇微颤,“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毕竟这都是他亲口给我‘说’的。患者给心理医生倾诉,再寻常不过了,应律师,你说是不是。”

知道对方就是这样哄骗了自己的弟弟,应云翊简直难受到无以复加,可他还是忍耐着。

“但是我的弟弟是无辜的,他凭什么绑架他。”

连澈仰头一笑,带着些苦楚,但到底是他自作自受,“哈……他一辈子都不敢找人,死之前就想拉个漂亮的小男生垫背,还能让自己的徒弟回到正道。”

“这本来是一出由我精心策划的戏,却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到了。”连澈浑身颤抖着,“明明救下他的人是我,他该依赖的人、他爱的人都该是我!”

“你真是疯了。”时聿只感觉连澈疯的厉害,“你是不是知道证据在哪,快说!”

连澈彻底放弃了反抗,整个人如同快要消散的游魂,“就在那间地下室里,有一个小仓库,里面有一道暗门……证据都在那里。”

既然知道了关键信息,时聿拿起执法记录仪立即朝外走去。

连澈却还说着,“应云翊,他从被你拒绝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了自毁倾向,因为他已经彻底清楚你不爱他,你只爱自己。他被我关着的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经常性的梦游,试图伤害自己,更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是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纠正过来的。”

时聿的脚步顿住,若有所感的回头看向连澈。

“时聿,幸好他选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