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心理学专家,连澈不仅了解过心因性失忆,甚至还接触过这类患者,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受到了莫大的创伤。而他也是现在才真的承认,他自以为的拯救和治疗,对苏云予来说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伤害罢了。
应云翊打开了录音笔,时聿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执法记录仪立在了一旁,正对着连澈。
不过连澈什么都不想去在意了。
“是我给张济民下了暗示,我告诉他,他的徒弟前途光明,实在不应该让一个同性恋人成为他的人生污点。”
这才是第一句,时聿就捏紧了拳头。
“张济民是一名警察,也是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
“不可能!”时聿的脸色无比难看,他想了诸多原因,唯一没想到会是这样可笑的内情。
“冷静。”应云翊按住了时聿的肩膀,和连澈交谈过一次,他已经明了对方玩弄人心故意激怒人的本质。
见时聿压抑了动作,连澈可惜一瞬,继续说了下去,“没人比他更知道这其中的各种问题,于是我将他的目光引导向了苏云予。”
“……所以这就是他要杀他的原因?”应云翊有些不解,这样的原因未免太可笑了。
“原因……”连澈冷哼一声,“这牵扯的可就太多了。”
他的目光看向时聿,“你作为他的徒弟都不知道吧,他得了胰腺癌,晚期,早就没几个月好活的了。”
这一瞬间,时聿过于敏锐的感官让他头皮发麻,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连澈眼里的恶意与讥讽。
“你手头上还没有抓到犯人的几个案子,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