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啊,贱贱的,做的事情欠欠的,原本他们三个是互相的玩伴,江未安和任今秋先认识五年,后来有个一根“搅屎棍”加入他们,但十五岁又去往德国的路上。
至此,除了信息的联系,再无交集。
医生只是说有轻微脑震荡和脚骨折,就这样任今秋住进了医院。
现在江未安看见那搅屎棍正在戳着水果喂任今秋,气不打一处来。
“喂什么喂,她自己没手吗?”江未安说。
宋青砚嗤笑一声:“你这是嫉妒的吧?”
江未安连忙打断他:“谁嫉妒了?她是头伤到了,又不是手,你让她自己活动活动怎么了?!我都是为了她好!”
任今秋翘着腿好奇的打量他们俩,看他们俩火气正旺插话“话说你们俩都是我的发小?”
宋青砚抢先一步答道:“秋天,我才是你最亲爱的发小,我们俩从小认识到现在,你可不能因为他的话而淹没了我们俩的感情。”
江未安怒火中烧:“放屁,宋青砚你脑子里面放屎了,中途你去德国,是老子我陪着她到现在的,你一回来就乘人之危抢功劳你当她好糊弄呢?”
“好的,我知道了,你脾气大我觉得你不是我那个亲近的发小,我还是信你。”任今秋用手招呼着宋青砚过来。
江未安捏紧拳头,不满地瞪着宋青砚。
宋青砚说时迟那时快:“秋天,你看看他瞪我~。”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男狐狸精成功上位的样子,气的江未安牙痒痒。
“好样的,你就趁着她失忆好好的体验一下吧,恢复记忆你觉得她会怎么样?”江未安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任今秋挑眉看向他道:“看吧?给他气成这个样子高兴了?”
宋青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给他装失忆骗他不是你出的主意吗?”
“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是我?我怎么不知道了,哎哟我头疼,打电话让江未安回来吧。”任今秋骤然捂着头一只手慌忙的盖着被子哎哟哎哟的叫着。
宋青砚被她这一动静吓得,连忙阻止她:“好了好了小祖宗,是我出的主意行了吧?”
任今秋整个人立马从被子里面出来,露出狡黠地笑:“我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