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秋停下,江未安喘了喘气认怂:“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谁再也不敢了?”她的手放在他腰侧蠢蠢欲动。
“我,江未安再也不敢了。”他无奈说。
任今秋刚一松手江未安就反压着以牙还牙。
“谁错了?”他眼神透出狡黠,带着目的性询问。
“你。”任今秋想也没想的说。
“嗯?”江未安手下开始挠着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是我是我,错了哈哈哈……”
最后你一笑我一笑,时间就这样度过。
——
军训任今秋晒黑不少,倒是惆怅的很,这时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家呆着。
任今秋打了把伞坐在楼上的平台,周围被太阳围攻,任母在楼下带着狗回来,一望楼上自己家傻女儿打了把伞坐在太阳下。
她大声质问:“傻妞,坐太阳坝下干啥呢,回空调房啊!”
任今秋回她:“我上来看看风景。”
狗倒是觉察到她在这里,一溜烟的跑上来跑到她旁边叫了两声。
狗是黑色的,吐着舌头笑着看着她,嘴里还呼呼的喘着气。
任今秋一手摸上狗头顺了顺它的毛发:“黑夜你咋上来了,这么热去喝水呀。”
黑夜不动还是看着她,平时能够听懂人说话的它,却还是不动。
任今秋看出它的行为,被逗笑:“原来你是想让我陪你?”
她伸出左手“想?”又伸出右手“不想?”
黑夜毫不犹豫的将爪子放到左手,任今秋只好收了伞,拿着板凳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