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秋。”江未安打着伞迎面走在她面前,熟练的拿过她的包。
她穿着一双小白鞋,袜子很明显不是一对,他倒是看笑了。
“还蹲着干嘛,我就只带了一把伞。”因为回来的时候下雨了,他打着伞回家发现她不在,他早上叮嘱的伞还老老实实的放在鞋柜上。
原本带了两把伞,路上又去给沈卿送了把伞。
“上来。”他递伞给她,胸前背着她粉色的书包,在她面前蹲下。
任今秋熟练的爬上他的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打着伞。
他回家就换了双雨靴才出了门。
任今秋在他背上一声不吭,伞被雨打的噼里啪啦。
“今天让你带伞怎么不带?”
任今秋鼻子一酸,眼泪汪汪:“我忘记了。”
她在他背上他看不见,只听见她小声的啜泣声和哭了后有点颤抖的身体。
“你自己不听话,你怎么还哭上了?”感觉人有点往下缩的趋势,江未安把人往上背了背。
“都怪你。”
江未安大方应声“嗯,都怪我。”
怪我没有在你身边。
—
到单元楼下面,江未安才放下任今秋。
她那一双眼红彤彤的,长得本来就是那种看起来好欺负的人。
“所以,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哭吗?”
她忍不住又开始哭“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回到家,任今秋熟练的脱了小白鞋穿上拖鞋就坐在沙发上,江未安洗了手过来看见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