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
任今秋点头。
“为什么哭?”
“我……”说着又要哭“我就是不太适应你的离开。”
江未安说:“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不一样。”她摇摇头。
“哪儿不一样?我又不是一直不回来了。”江未安递给她一张纸擦眼泪水。
“晚上你不在,沈卿陪曲缘去了,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干嘛,我也不想吃饭,我就在那里坐了一个钟头直至上晚自习。”
她抬头忍着不让眼泪下来。
江未安最后得出这个结论:“所以——你这是在怪我?”
任今秋点头,“我就是怪你了。”
他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笑了来了一句“窝里横。”紧接着问“那你要怎么原谅我?”
“我饿了。”她肚子附议道。
“得嘞,小的立马就给您煮,你去拿身干净的衣服洗漱吧,我煮完差不多你就洗好了。”江未安说。
—
任今秋洗澡时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出来看见餐桌上摆着两碗鲜虾粥。
紧接着她坐在座位上开始用勺子搅拌散热。
江未安没两分钟从楼上下来发现她都开吃了。
“怎么不等等我?”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