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疼吗?”
他薄唇微启,淡淡的看向温酒。
便是温酒,和这一刻的他对视了片刻,也觉着有些心悸:“爷,你怎么了?我……我不疼。”
“说谎。”四爷薄唇微抿,忽而低头伸出舌头舔舔舐了一下温酒手臂上流下来的鲜血,声音淡淡得道:“伤了你的,都该死。”
而后松开温酒的手,径直向着远处的乌拉那拉氏走去。
温酒猛的一缩,下意识的扯住四爷的手:“爷。”
“嗯?”
四爷的眸色愈发的深,黑的几乎看不见眼白。
温酒恍惚之间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扯了一个笑意来,爷我没事,我现在想去看看大哥。行吗?我们要弄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大阿哥……”四爷跟着温酒的话,恍惚之间呢喃了一句。
“对,大阿哥,我想去看他,爷陪我好吗?”
“想去看他。”四爷有一次重复了温酒的话。
温酒紧张的额上汗水已经沁了出来,扯着四爷的手,便是打乌拉那拉氏身边进了院子。
路过乌拉那拉氏跟前的时候,乌拉那拉氏下意识的向后瑟缩了好远,瞧四爷的眼神像是瞧见什么恶鬼一般,嘴里再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和四爷迈进门,温酒微微吐了一口气,迅速回头和大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