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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听到后头面色微沉:“大师倒也不必替他的身子烦扰了。”

“圣上这是何意?”

康熙爷:“……没什么,如大师所说,大师烦扰的皆是旁人的事情,说来倒也不必深受其乱。”

“世间纷杂,贫僧也不曾免俗,自身的烦忧并不少,只是圣上大可不必为此忧心,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止,福祸相依,不到最后,谁也不知晓而今的事情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开始还是结束。”

康熙爷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揉了揉眉心:“大师说的有道理,只可惜朕如今是猜不透了。”

到底,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梁九功:“老四可走了吗?”

“回皇上四爷和侧福晋刚刚离开,而今想必还未曾出宫门呢。这……皇上可是要传四爷和侧福晋?”

“不必”康熙爷摆手:“大师,朕心绪不定,劳烦诵经吧。”

广慈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经书来。开始诵读经文。

康熙爷揉了揉眉心,又将面前堆着如山一般把折子拿了起来,瞧了两眼之后,便丢一旁。

拿起了下一个翻看两下后面色更是不好看的丢了,出去连续这样翻看了几本折子。面色忽而一冷。下一秒噼里啪啦的将所有折子皆是推到了地上去:“左一个南郊大祀,又一个南郊大祀,他们是打量着朕是傻子不成?以为真不知晓他们的心思!”

“皇上息怒。”这位奴才们瞧见这情形,皆是跪了下来,垂头不敢说话。

梁九功跪在地上捡折子,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大臣们之所以一直催促着南郊大祀的事情,无非是想知晓皇上更属意哪位皇子。

南郊大祀极其重要,又近在咫尺。身上耳经病着怕是不能去,太子更是不成。

今年谁主持南郊大祀,也就意味着在圣上心中,同其他皇子大有不同。

康熙爷深吸了两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忽而转头看向身旁的广慈:“大师,南郊大祀,由你来主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