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慈略微怔了下:“皇上,此事不妥。平生不过一见贫苦僧人,如何能举办皇家这般正式的祭祀?若皇上实在拿不定主意,贫僧倒是有一人可举荐。”
康熙爷面上的暴怒不知何时已然没了踪影,只淡淡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广慈身上:“哦?大师觉得谁合适?”
广慈掀了掀眼皮,轻轻的吐了三个字:“四皇子。”
康熙爷端茶盏的手一顿,皱着眉头看广慈:“老四?”
广慈:“没错。”
……
四爷这头,和温酒两个已经进了府门。
“爷,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温酒进了院子之后,眼皮便是一个劲儿的跳,好似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四爷皱眉:“守门的人都哪儿去了?”
话音才落,就见不语面色惨白的向着他们这快步而来。
到了跟前砰的一下跪了下来。
“主子……您可回来了,府上出事了。”
四爷瞳孔一缩:“怎么回事?”
“主子……大阿哥……大阿哥他……”
“你好生说话,抖个什么?说清楚呀,大阿哥到底怎么了?”温酒急着道。
“大阿哥他……他……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