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四爷愣愣的点头又道:“爷还是起来去给孩子们”

“爷,嘘,别说话。”温酒压住要起身的他:“您现在就先睡,养精蓄锐,明儿个才能更好的教导儿子们,来,乖,闭上眼睛。”

四爷一愣,看了一眼自己胸膛上那一只白嫩的小手,顺着便是瞧见她纤细白净的侧脸

精致的锁骨,因为拉扯松懈了几分的白色小肚兜,以及,若隐若现的神秘沟壑

某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下,忽而道:“酒儿说的是,不能因为孩子就不顾你。”

温酒恍惚间伸手在他心口顺了顺,随口道:“嗯嗯,那就睡吧。”

四爷眸色深了深:“说来,昨儿个酒儿还想稀罕爷一番,爷还没让酒儿如愿呢”

温酒:“嗯嗯?”

忽然觉察不对劲儿,温酒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货怎么这般不要脸面?

谁说要稀罕他了?

再者,他这手是往哪儿放?而今这情形,到底是谁稀罕谁?

初见时候那一撩就脸红的少年去那儿了啊!!!

四爷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左思右想想不起来,索性丢到脑后去了。

大手便是将那不听话的小手压过头顶,牙齿在那小巧可人的耳垂厮磨了下,四爷忽而轻笑了声。

“酒儿,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