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哭笑不得的将四爷给扯着回了来:“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那就算是教导,明日也来的及的,孩子就在哪儿,还能跑了不成?”

四爷:“可是“

“别可是了。”温酒扯着四爷的手,想着硬拉着他坐下,可惜愣是被拉动。

温酒瞧了一眼这死心眼,又放慢了些语气道:“爷乖啊,您明儿还要上朝呢,咱们儿子依旧都这般聪明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明儿个您回来了,想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好不好?”

这般说着,态度倒是软化了些,温酒趁机扯着他坐到床上来。用脚踢开他的拖鞋,将人摁着躺下。

瞧了一眼四爷瞪着大眼睛的样子,温酒愣了愣,索性将大长生诀贴在四爷的脑门儿上。

温酒琢磨着,四爷学时想必比她和孩子都要强的多,说不定他能更早觉醒大长生诀也未可知啊。

再者,四爷对古籍也略有涉及,平日里头他瞧的那些个书,好些温酒的瞧不定,说不定有以为收获呢。

温润的玉简贴到了脑门上,四爷一愣,顿时察觉一股清凉霎时袭进脑海,整个呆了一瞬:“酒儿,这是什么?”

温酒:“爷,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温酒下意识屏气凝神的瞧着四爷的反应。

只见他侧头好一会儿,忽而皱起眉头来。

温酒吓一条看隐隐:“怎么样?身上又什么不对劲儿吗?”

“没,冰冰凉凉,怪舒坦的,这是什么?”四爷纳闷道。

温酒:“这就是个石头。”

温酒瞧见四爷没反应,倒是也不失望,一家几口全部都贴了这几大长生诀,到现在也是没个反应。

果不其然,如小锦说的,这东西呀,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