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对不起,我是个小人物,也没跟大祭司大人学习过。我不知道怎么去弄这个什么背篓,也不认识草药,没有办法给你的……”

司嫣去拉扯她,“你赔我东西,我不要你磕头!”

白鹰城的兽人们看不过眼道:“司嫣,你也别太小气了,几颗草而已。”

“是啊,这点事情就让白葵磕头了。天啊。”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好歹是大祭司的徒弟,应该在乎点大祭司的面子。”

“对啊,这点东西就算了吧。”

司嫣很难受。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说她。

她没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大家都在劝她大度?

就因为自己和白凤有关系,就要被这样对待吗?

虽然一开始她没看清白葵是怎么撞到她的,但是后来司嫣看得清清楚楚,白葵是故意摔倒在背篓那,故意压坏背篓的。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是非不分,为什么要让她大度,让她受这个委屈?

泰森和银鸿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两个崽崽将司嫣挡在自己的身后,不让别人看到司嫣狼狈的一面,用这种方式保护着她。

小泰森着急地高声道:“司嫣采这些草药采了一天,身上都是虫子咬的包。现在草药坏了,你们不该赔吗?”

有雄性兽人道:“什么草药啊,六岁的崽子哪里懂得什么草药?”

“这不就是后山上的野草吗?后山上成片成片的。”

“小孩子家家的,采些野草就当草药了。”

“诶,司嫣,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大祭司着想啊。你这样,大祭司的脸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