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司嫣,我知道你是大祭司的徒弟,你比我会的多,比我能耐。我也不认识这些草药,也不知道什么背篓。我就是个普通的白鹰雌性。”

说着,白葵就在大街上跪了下来,一副非常可怜的模样。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看我都跪了,我都跪下来了。这件事就让它算了吧。”

路过的白鹰兽人们摇了摇头。

“什么事啊,都下跪了。”

“对啊,大祭司的徒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什么事情,居然让别的雌性给她下跪?”

“仗着大祭司的靠山,有点无法无天了吧。”

“好像是白葵弄坏了司嫣的东西,所以司嫣让白葵跪了。”

“就弄坏了一个东西,不至于吧。为什么就让对方雌性下跪?”

“太过分了吧。”

司嫣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的背篓坏了,她的药草也被人踩坏了,她跟对方争执,明明是对方的错,为什么一个一个地都来指责她?

她回想起自己早上兴冲冲的编织背篓,回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山上忍受着虫子咬,和两个狼崽子一起采草药,她兴高采烈地回来,想着将草药晒干了,备着瘟疫的时候给大家用。

她一腔热忱。

却不明白为什么接连被踩到了脚底下。

她在被所有人指责着。

“凭什么要破坏我的东西,凭什么说不至于?我不要你跪,你赔,你赔我的背篓,你赔我的草药!!”

白葵当即跪下来磕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