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的人太优秀了,要是不早点把他抢回家,别人就要跟我抢了。”

“一个小姑娘说出这番话,这是多喜欢那位宋大人?你这姑娘敢爱敢恨,真的很不一样。”

濮阳秋白见她打着哈欠,知道这是累坏了。

“我让人带你下去休息。”濮阳秋白说道。

“我的确有点困了。”

濮阳秋白唤来一名女管事,让那女管事带着秦徽音下去休息。

“我旁边的偏院是空着的,你把那里打

理出来给秦姑娘安置住下。另外,给秦姑娘安排一个爱说爱笑的婢女,她初来乍到,不熟悉这里,有个活泼点的婢女才不会觉得孤单。”

“是。”

女管事惊讶地看了一眼秦徽音。

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他们的主公这么上心。要知道婳儿小姐刚回来的时候,他也不曾照顾得这么仔细。

在女管事带着秦徽音离开之后,濮阳秋白正要唤人把诸葛从风叫过来,后者已经推门而进。

“为什么把她掺合进来?”濮阳秋白看着诸葛从风,“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天性纯良,为人良善,待人真诚,她那么真诚地对你,视你为友,你竟把她拉入这个漩涡之中。”

“她应该向你解释过,这是意外。”诸葛从风坐在秦徽音刚才的位置上。

濮阳秋白换掉秦徽音喝过的茶杯,重新取了个干净的,给他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