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哥还有这样的本事,可惜他太忙了,都没有弹过给我听。”濮阳婳委屈地说道,“更别说教我弹奏了。”
濮阳婳带着秦徽音穿过乡间小道,越过各种各样的民房,最后走进一个最大的宅子里。
那宅子与其他的民房不一样。其他的民房只有篱笆,只有这个大宅子拥有高墙。
濮阳婳带着秦徽音走进宅门,立马有仆人迎过来。
秦徽音打量着,发现这里面还另有乾坤。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宅院,而是由下到上的多层阁楼。
初步估计,这里能够容纳上千人的起居。
这样的设计虽不比皇宫,却也仅次于皇宫了。
“我哥在里面。”濮阳婳说道,“还没有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濮阳婳,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秦徽音。”
“徽音姐姐。”
秦徽音打了个冷颤。
实不相瞒,她真的有点受不了这样黏人的称呼。
咚咚!秦徽音敲门。
从里面传出咳嗽声。
“哥,是我,我带一个朋友来见你。”濮阳婳柔声说道。
“进来。”濮阳秋白开口。
濮阳婳推开门,濮阳秋白的身影慢慢地展现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