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杜轻寒是这种性子,他也不会说人家拿乔,只在她身边不停转悠。
东一句西一句,左一句右一句。
不管前言和后语,想到什么说什么,只要能和杜轻寒说上话就成。
叽叽喳喳了一路,终于走到二头山。
二头山这边用石头和树木拦了起来,一看就是人为的。
项信柏当即跳出来:“这座山被人占领了吗?还挺有想法,居然靠着咱们这里住下。”
夜开让他看清事实:“这不是咱们那,别乱说。”
他们并不属于二头山,可他们去平安镇却要经过二头山。
二头山去年被流民给占领,随后来的一场大寒把所有人都给冻死。
去年大寒时,二头山这里可没有被拦。
现在却被拦了,就说明这里有人住。
项信柏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哦,是那群被咱们赶走的王八蛋们,他们住在二头山。”
他满眼讽刺鄙视:“我就说他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原来就住在二头山啊。”
想到那些自己要走,又在大寒时跑回来一群哭诉的百姓们,项信柏就没好脸色。
语气里更是带着浓浓的嫌弃:“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大能力,非要离开咱们联盟村要去享福。”
“没有想到,就在二头山住着。”
“难道咱们那里不比二头山好?”
项信柏重重冷哼:“真是看不惯他们既要装着,又要强着,冻死活该。”
若不是轻寒在这里,他怕她对自己印象不好,他还可以说的更难听点。
他看到杜轻寒抬脚朝山上走去,连忙跟上:“轻寒,轻寒,等等我。”
杜轻寒扫了眼身后两步的项信柏,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