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中,只有项信柏像个话唠一样说个不停。
说着说着,他就转到杜轻寒身边,扬着二皮脸笑嘻嘻的:“轻寒,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怎么样?你们以前在路上遇到过尸体吗?”
“嗯。”杜轻寒也算是了解项信柏,自己若是不回答他,他会一直在自己耳边说个不停。
项信柏见杜轻寒回应了自己,那叫笑的一个灿烂:“真的吗,有泡烂了的尸体吗?”
杜轻寒面无表情:“有。”
项信柏不满她就回答一个字:“然后呢?”
“没了。”杜轻寒给了一点面子说了两个字。
项信柏脸皮厚的很,并不气馁:“除了泡烂的尸体有没有被吃掉的尸体?”
“有。”
“是人吃的还是野兽吃的?”
“不知道。”
“轻寒,这淤泥黑黑的,闻着有股水味,却没有臭味,是因为没有尸体的原因?你说是吧?”
“是。”
“轻寒,小心点,这里有根树枝,别刮着你了。你说这树枝怎么就没在大寒里死掉?是不是甘露水的功劳?”
“嗯。”
无论项信柏说什么,杜轻寒只回答提问的。
其它的她主动略过,有时还当没听到。
项信柏也知道这一点,若是脸皮薄,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可他不一样,他脸皮厚的很。
他知道杜轻寒是姑娘家后,又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当然得厚着脸皮追姑娘。
不然,他什么时候才能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