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哦了一声,突然间,刚才还慢悠悠晃荡着的水壶急速冲向前方。

酒壶就像是水上摩托般,飞快的行驶在水面上。

快的项瓷都睁不开眼,只感觉风在眼皮子上跳舞,像是被刀尖扎了一般疼。

项瓷不敢睁眼,也不敢吭声,紧趴在酒壶盖上,任由水水把她带走。

她本来想用脑子想点事,结果这酒壶快的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那就顺着享受吧。

好在没多久,在水上飞驰的酒壶终于停下来。

项瓷睁着肿胀的眼皮,这才看到,酒壶居然把她带到岸边。

岸上不是沙子,而是一片绿莹莹的青草。

嗯,怎么说呢。

那不像青草,而是像海草。

海底绿色的海草,随风飘舞的海草。

海草一片绿幽幽的铺满整个眼岸线,一眼望过去,全是海草。

项瓷惊愕的看着随风飘扬的青草:“这什么?”

“我的头发。”水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项瓷惊愕回头看向酒壶:“你的头发!”

酒壶蹦跳着从水里跳到青草上:“问出你的疑惑?”

这么坦然,倒是让项瓷噎了一下:“眼皮有点疼,能治吗?”

“你在我这里弄的不能。”水水又往前蹦跳,“你在外面弄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救活你。”

项瓷追着水水走:“你这话倒是让我更好奇了,你这里和外面是什么意思,有区分什么吗?”

水水蹦跳到一处地方停下,这才回答项瓷的话:“我这里就是我的身体里,你在我身体里受的伤,我这里不能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