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一怔,猛然坐直,一脸疑惑:“谁为我去死?”
酒壶微微晃了一下,轻叹一声:“你母后,白胧皇后!”
“白胧皇后!”项瓷咀嚼着这个名字,眼泪哗哗直落,“我好难过,她为什么要为我死?”
水水道:“她不替你死她也要死,如此,她愿意将计就计,自己死了还能保你。”
“她临死前说,让你别恨她。”
项瓷一边抹眼一边哭:“她都为我死了,我却不记得她,我是个坏孩子。”
酒壶又轻轻的晃了晃:“不是你忘了她,而是我屏蔽了你在这里以外的一切记忆和情感。”
项瓷擦眼泪擦的眼皮都肿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让你开心点。”水水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心疼,“我想让你暂时忘却那些不开心,想让你在我这里开开心心。”
可人类的情感,不是你想让她忘却就能忘却的。
痛失亲人的疼痛,哪怕脑子忘却了,她的身体也依然记的很清楚。
项瓷听后哭的更伤心了。
先前只是默默流眼泪,现在已经开始放声大哭。
泪水也不抹了,任由它这样流着。
水水犹豫后道:“那你先哭一顿吧?”
她不太明白那些事,可小七难受她也难受。
如果哭出来能让小七好受点,那就让她痛快的哭一场吧。
项瓷抱着酒壶盖子,不知哭了多久,才终于止住泪水。
她摸了摸肿痛的眼皮,拍拍酒壶盖:“我的眼泪流到水里没事吧?”
“没事,都在你自己身体里。”水水道,“舒服点了吗?”
鼻音浓重的项瓷点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