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在血水里拖行,又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痕迹,看的触目惊心。

王夫人瞧着这一出,开心的扬起唇角:“烧了。”

侍卫火折子吹亮明火,朝尸体堆扔去。

轰的一声,万分好烧。

项瓷感受到热浪袭来,微微偏头,看到熊熊燃烧的烈火,她眼酸痛,脑袋发疼发紧。

她晕了过去。

不知多久,她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凉沁沁的地方,头顶是石头顶,古朴素雅又粗犷。

只一眼,项瓷就知道这是哪里。

正是她先前刚出来的陵墓,且她躺的这个位置,正是祭台。

与之不同的是,先前她躺着的祭台,入目是悬浮被铁链拽着的楠木棺椁。

现在她的头顶上方,并没有铁链拽着的棺椁。

哪怕头还晕着,项瓷也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手臂撑在石头上想要坐起来。

手臂的支撑扯到后背刀伤,疼的她嘶了一声,腰身用力,坐起身。

项瓷跳下祭台,这才发现,这里除了这祭台,空无一物。

她记得很清楚,先前她和夜开他们到达的这个陵墓里,有着许多的石雕家具。

此时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祭台。

更没有人。

项瓷心慌乱的怦怦直跳,不敢停留,赤着脚就往陵墓口跑。

刚走到陵墓口,换上干净铠甲的王夫人,带着一队侍卫朝陵墓口而来。